昌雅妮从跳水池边走下来的时候,脚踝还带着刚出水的凉意,毛巾随便搭在肩上,头发滴着水,手机已经响了第三遍——是妈妈发来的语音:“今天回来吃饭不?冰箱里有你爱吃的藕。”
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回:“回,七点前到家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刚结束的不是国际赛事,而是一节普通的训练课。其实那天她刚比完一场高强度选拔赛,动作完成分全场最高,裁判打分时连翻页都慢了半拍,可这些事她没提,回家路上只想着超市快打烊了,ayx得顺路买把小葱。
进家门时天已经黑透,厨房灯亮着,爸爸坐在小凳上择菜,抬头看她一眼:“饿了吧?锅里给你留了汤。”她放下包,围裙一系,动作利落地洗锅、切姜、热油,三分钟就把一道清蒸鲈鱼安排上。油烟机嗡嗡响,她侧脸被灶火映得微微发亮,手指关节因为常年压板还有点泛红,但切菜时稳得像没受过一点伤。
邻居偶尔会嘀咕:“这孩子,拿过世界冠军的人,怎么天天回来还做饭?”可昌雅妮自己觉得再自然不过——爸妈年纪大了,她在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多,能亲手做顿饭,比领奖台上的掌声更让她踏实。有时候比赛间隙视频通话,妈妈还会举着手机拍她炒的菜:“你看这火候,跟你学的!”
其实她也不是没条件“当个甩手掌柜”。代言、奖金、集训补贴,早够请个阿姨天天守着厨房。但她偏偏喜欢这种节奏:白天在十米台上对抗地心引力,晚上在灶台前掌控火候,两种掌控感,一种锋利,一种温热。队友开玩笑说她是“跳水界贤惠天花板”,她笑笑,把最后一盘青菜端上桌,“快吃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没人知道她切完菜后悄悄揉了揉手腕——那是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留下的旧伤,阴雨天会隐隐作痛。但此刻,她只是低头盛饭,蒸汽模糊了眼镜片,也模糊了那个在聚光灯下绷紧每一寸肌肉的运动员,只剩下一个急着让爸妈趁热吃饭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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